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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什福爾(Rochefort)-景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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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羅什福爾(Rochefort)住了五個晚上。

  城市的街道十分乾淨,建築勾勒繁盛的榮景。七八月的度假旺季,城市十分冷清,說
明了這裡不是個度假勝地。

  羅什福爾建城的年代相對晚,17世紀才開始。

  沒有古羅馬遺跡、也沒有中世紀街景,有的是17世紀之後,才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的軍
事建築。

  雖說目前的經濟重心有一部分來自旅遊業,但我們對於參觀博物館實在是提不起太大
的興趣,於是我們利用夏天日照時間長的優勢,每天跑去其他城市玩,吃過晚餐後到市區
散散步。

  晚上八、九點左右,天都還是亮的,接近十點時,才開始轉為橙黃,有時甚至可以看
到紫紅的色彩。

  博物館早就關了,我們一點也不在意。

  夜色籠罩的羅什福爾恍若空城,有的只是幾位居民在傍晚時分出來散步、蹓躂,遇見
我們一家人時和善的打個招呼。

  我們一看便知是外地人。

  就讓我這位外地人,說說我見到的羅什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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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什福爾火車站

  對於車站,子台和我有不同的看法。

  他是鐵道迷,我是歷史控,我們看的點不同。

  他數月臺,我看年代,各取所需。

  「夏朗德的車站啊!」JY望著羅什福爾火車站(Gare de Rochefort),發出由衷的
感慨。

  我不明所以,疑惑的望著他瞧。

  「很有夏朗德的風格。」JY若有所思。

  一個哲學家的腦袋,總是可以這樣那樣的轉,根本不在乎別人跟不跟得上。

  車站的立面有道半圓弧,以鮮明的紅色漆上「國家鐵路(Chemins de Fer de l'É
tat)」的字樣。

  該車站在1878年竣工後,為同年法國政府創建的國家鐵路管理局(Administration
des chemins de fer de l'État)接管。

  目前所見的車站建築為榮獲羅馬大獎(Prix de Rome)的建築師皮耶‧埃斯奎(
Pierre Esquié)設計,於1913年建造。

  皮耶‧埃斯奎同時也是鄰近的拉羅歇爾城站(Gare de La Rochelle-Ville)和魯瓦
揚(Royan,見此篇)與聖讓當讓利(Saint-Jean-d'Angély,見此篇)之間六個小站的
設計師。

  已逾百年歷史的羅斯福爾車站,是當地的交通樞紐,亦是古蹟建築。

  車站前方的廣場以星法蘭西絲‧朵列亞克(Françoise Dorléac)命名。

  法蘭西絲與妹妹凱薩琳‧丹妮芙(Catherine Deneuve)在以羅什福爾為場景的電影
《柳媚花嬌(Les Demoiselles de Rochefort)》中飾演雙胞胎姊妹。兩姊妹正當星運順
遂之時,姊姊卻因車禍殞命。

  年方25,惹來一陣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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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教區考古博物館

  我們住的地方緊鄰羅什福爾新建的電影院-阿波羅8號(Apollo Ciné 8),兀立於
一方空曠的廣場上,造型現代新穎,與對面的舊教區考古博物館(Musée arché
ologique de la Vieille Paroisse)恍若兩個世界。

  身為名列「藝術與歷史之城(Villes et Pays d'art et d'histoire)」的羅什福爾
,一座城市容納了近十座博物館,舊教區考古博物館就是其中。

  這是一座十分冷門的博物館。

  博物館於1979年成立,以羅什福爾聖母教堂(Église Notre-Dame-de-Rochefort)
為腹地,羅馬風格,其最古老元素可追溯至12世紀。

  常設展展出了自史前時期至現代時期的考古收藏品,其中最令人注目的是一尊名為「
啟示錄老者(Vieillard de l'Apocalypse)」的羅馬雕像。

  我們抵達的第一天晚上,趁著天色未晚,趕緊出門去採買和覓食。

  曾經是教堂的鐘樓成為醒目的地標,厚重的石塔展現出結實的渾厚,幾乎就在見著鐘
樓的瞬間便愛上了這座城市。

  至於它是博物館這事,卻要等到即將離開的前夕,才驀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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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路易教堂

  我們沒能進去。

  每次經過時,夜已深,大門緊閉。

  身為羅什福爾市中心最重要的聖路易教堂(Église Saint-Louis de Rochefort),
其新古典主義風格使其成為濱海夏朗德省少見的教堂之一。

  前身是嘉布遣禮拜堂(Chapelle des Capucins),現存的建築歷史相對新,始建於
18世紀,19世紀竣工。

  教堂內有羅什福爾海軍總督米歇爾‧貝貢(Michel Bégon,人稱大貝貢,Grand Bé
gon)之墓,以及名家約瑟夫‧梅克倫(Joseph Merklin)製造的管風琴。

  我們沒能進去。

  常經過這座教堂,望著它高聳的鐘樓,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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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貝廣場

  羅什福爾能著墨地方不多,科爾貝廣場(Place Colbert)倒是例外。

  第一天抵達羅什福爾,晚餐還沒著落,Google地圖告訴我,這方廣場四周都是餐廳,
可抵達時一間也沒開。

  那天是星期日。

  在法國,店家在星期日休息,顯得理所當然。

  科爾貝廣場本身是一處優雅的地方。

  我們來到廣場上,四周彷彿有歌聲和人群,圍著我們唱起音樂劇。

  的確,那是我的想像。卻好真實。

  我們在出發來到羅什福爾前,婆婆告訴我,這裡拍過一部十分著名的電影《柳媚花嬌
》。

  在Youtube上找了經典片段看,主題曲的弦律從此在我腦中反覆播放。

  科爾貝廣場是這座城市的最初,也是這座城市的心臟。

  這裡原是放牧牛羊的綠地,被稱作「草地廣場(Place aux Herbes)」。

  1757年,搖身一變,放牧地成了以水池和地磚精心裝飾的廣場。

  廣場被當下最流行的洛可可風或新古典主義建築包圍,如現址為市政廳的安布利蒙別
墅(Hôtel d'Amblimont)和羅什福爾總督暨羅亞爾領主(Seigneurs de Loire)約瑟夫
(Joseph Le Moyne de Sérigny)的私人豪宅-勒穆瓦納-塞里尼別墅(Hôtel des
Lemoyne de Sérigny)。

  我們則在飯後散步回住宿的地方時,再次經過廣場,趁著夜色正美,留下唯一一張全
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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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塔

  信號塔(Tour des Signaux)是這個城市第一座聖路易教堂的鐘塔。

  這座塔樓的興建年代最早可追溯至1728年,當時正是羅什福爾由一座小村莊轉型成為
軍事重鎮之時。

  教堂的前身是身為新教徒的舍塞領主(Seigneur de Cheusses)的私人禮拜堂,而後
遺使會(又稱拉匝祿會,Lazarites)擴大其規模,終在1688年成為教區教堂,奉獻給聖
路易。

  彼時,在此服役的海軍,那些忠實的信徒,每天必定前來做彌散。

  鐘樓於1728年增建。

  1791年,教堂作為俗用,成為海軍的儲物所,鐘樓頂端被削平,安置桅杆,掛上不同
顏色的旗子指示船隻出入。

  縱然科技不斷進步,信號塔直到1930年代才退役。

  26公尺高的信號塔,一直以來占據了羅什福爾的天際線,是該市最高的建築物。

  我對此事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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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有市場

  法國較具規模的城市,皆有公有市場(Halles)的建築。

  羅什福爾也不例外。

  羅什福爾的市集是鄰近地區最具規模的市集,熱鬧非凡。

  每週三天的露天市集沿著戴高樂大道(Avenue Charles-de-Gaulle,週二及週四早上
)或拉法葉大道(Avenue La Fayette,週六早上)設攤,長約300公尺,約有100個攤位


  融入當地人生活一直是我旅行時致力的目標, 可惜每天都玩到累癱我一直沒能早起
前去參加。

  公有市集則位於會議中心(Palais des Congrès)的地面層,經過了好幾次,只能
望著緊閉的門扉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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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艦廠

  造艦廠門(Porte de l'Arsenal)有個十分稱頭的別名-太陽門(Porte du Soleil
),每年的3月4日和10月10日,太陽會沿著通過此門的軸線升起,宣告季節的交替。

  它是進入造艦廠(Arsenal maritime)的主要門戶,建於1831年,狀似道凱旋門。

  彼時,居住於羅什福爾的居民們大部分都在這座臨河的造艦廠就業,人們一天要經過
這座門兩次。

  第一次,一天之始;第二次,一天之終。

  一天終始,以門為界。

  羅什福爾造艦廠是太陽王路易十四實現夢想的基地,他幻想有天能在陸地和海上同時
稱霸。

  路易十四的海軍國務大臣柯爾貝(Jean-Baptiste Colbert,柯爾貝廣場即紀念此人
)選中羅斯福爾這個濱臨夏朗德河出海口的小村莊作為海軍基地與造船廠,自此,羅斯福
爾搖身一變成為軍事重鎮!

  這一系列的建築有「海上凡爾賽(Versailles de la Mer)」之稱,是法國規模最大
、建築最為華麗的造艦廠。成立於1665年,直到1926年才退役,將近550艘軍艦在此出廠


   1666年至1669年間,專職製作海軍戰艦繩索的皇家製繩廠(Corderie Royale)拔立
而起,直到20世紀之前,是為歐洲最長的工業建築。

  皇家製繩廠,今日的國際海洋中心(Centre International de la mer),因它獨特
的歷史和規模躋身世界遺產之列,每次到訪之時,都過了開放時間,少有人跡。

  好幾個晚上,我們逕自在製繩廠附近的空地散步,子台則沉迷在兒童遊戲區的特色遊
具中,消耗那似乎用不盡的活力。

  我則是凝視著眼前的建築,它們用歷盡滄桑的口吻,向我訴說動盪不安的17世紀。

  兵工廠的規模充分展現路易十四的野心,他不僅要成為陸上之王,也想躍居海上霸主


  路易十四知道,想與擁有強大海軍的英國與荷蘭在海上一較高下之前,必先提升戰力


  彼時,法國僅擁有20艘戰艦,且能出海的只剩三艘不到!

  造艦廠的創建勢在必行,但是,要設在哪裡呢?

  科爾貝組織了一個五人小組,要他們在尋找最佳的地點。他們的足跡遍布了大西洋沿
岸,北自法國第三大港敦克爾克(Dunkerque),南自巴斯克地區首府貝雲(Bayonne,見
此篇)。

  結果,人口僅有500餘人的羅什福爾雀屏中選了!

  光憑運氣嗎?太過天真。

  這要「歸功」於柯爾貝的表親的夏爾-讓‧柯爾貝(Charles-Jean Colbert,人稱「
迪泰隆的科爾貝(Colbert du Terron)」)的極力爭取。

  五人小組考慮過幾個地點,其中拉羅歇爾(La Rochelle)最為理想,可當時這裡是
新教徒的據點,有太多的顧忌。瑟德爾河(Seudre)的出海口、蘇比斯(Soubise)和托
奈夏朗德(Tonnay-Charente)似乎也是不錯的地點,只可惜這些地方的領主依然是與國
王作對的新教徒-羅漢王族(Rohan)拒絕將土地獻給國王,莫特馬爾王族(Maison de
Rochechouart de Mortemart)則是獅子大開口。

  在此同時,家道中落的舍塞王族(也是新教徒),顯得好欺負多了!雅各-亨利(
Jacques Henri de Cheusse)成為羅什福爾的末代領主,於是這塊土地以5萬埃居被徵收


  據說,這項決定並非全出自福什羅爾擁有天然屏障的戰略地位,更多是出自於迪泰隆
的科爾貝的私心。

  如今,被闢為國家海事博物館(Musée National de la Marine)的豪宅,即當時的
塞舍別墅(Hôtel de Cheusses)。

  造艦廠中有許多值得駐足之地。

  例如用以建造修建船舶的旱塢(Forme de radoub)便是一例。

  如此巨大,如此令人震撼。

  包括維克多號(Victorieux)、梅杜莎號(Medusa)和赫敏號(Hermione)等名艦曾
停泊在此,等待出航。

  夏朗德河於20世紀深受泥沙淤積之苦,無法容納新造的船艦,造艦廠於1927年結束了
200餘年的生涯。

  我們沿著河岸散步,看著天空將水面渲染成瞬息萬變的顏色。

  河川的流速在此趨近平緩,水面幾乎是靜止的,只有定晴凝視,才看見細小如塵的波
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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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醫院

  羅什福爾海軍醫院(Hôpital de la Marine de Rochefort)位於我們每天往來火車
站的必經之路上。

  這座醫院建於1783年至1788年之間,由建築師皮耶‧圖法爾(Pierre Toufaire)取
代原來位於糧食碼頭(Quai aux Vivres)的舊醫院。

  18世紀開始,診間依科別不同被分到獨立的樓房(pavillon),不僅讓就醫環境更加
衛生,且病患較不容易被交叉感染。這種醫院稱作「獨立醫院(Hôpital pavillonnaire
)」。

  法國第一間獨立醫院即羅什福爾的海軍醫院。

  這座醫院一直營業到1983年才除役,由一家喜愛古蹟建築的房地產老闆以1700萬法朗
購入,不過他於2007年逝世,這座建築不知是私人擁有還是被收購為政府財產?

  這所醫院的教學單位-海軍醫學院(École de médecine navale)是世界上最早的
醫學院,創立於1788年。

  醫學院目前闢作國立海軍醫學院博物館(Musée National Ancienne École de mé
decine navale),向公眾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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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托盧運渡橋

  這座運渡橋是羅什福爾的象徵,電影《柳媚花嬌》的開頭與結尾,皆是馬爾托盧運渡
橋(Pont Transbordeur de Martrou)。

  建於1900年,出自工程師迪南德·阿諾丁(Ferdinand Arnodin)之手的馬爾托盧運
渡橋,是那個年代的建築奇蹟。

  世界上第一條運渡橋已被列入世界遺產,位於西班牙、連接波爾圖加萊特(
Portugalete)和格喬(Getxo)的比斯開橋(Puente de Vizcaya),建於1893年,只早
了馬爾托盧運渡橋七年。

  鐵橋本身就是一種藝術品。

  運渡橋的一種十分特別的橋,橋下懸掛可活動的平臺或車廂,在橋墩兩端來回行駛以
運載車輛(汽車或馬車)或行人。

  這種設計多使用在河面寬廣的河流之上,因為平臺可以移動,因此行駛於河面上的船
隻能毫無阻礙的通行。此外,興建的時間較一般橋梁短(馬爾托盧運渡橋僅用了27個月完
工),使用的材料少,是後工業革命時期最具代表的建築奇觀。

  身為臺灣人,在臺灣並無任何運渡橋,之前也沒有見過任何一種運渡橋,對我而言,
能夠親眼見到是十分興奮的。

  本想參加鐵橋的導覽行程,但考慮到子台可能沒太大興趣,因而作罷。

  搭乘客運前往魯瓦揚(Royan)時,馬爾托盧運渡橋倏忽出現在窗外,嚇得我趕緊拿
起相機一陣狂拍。

  這張照片,正是透過公車玻璃拍攝的,照片有點反光,但我卻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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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我們住的民宿距離車站有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如此貪戀城市的風景,即便雙腿在一整天的旅行後,已經泛腫,仍堅持在晚餐後出來
走一走。

  這篇文章裡絕大部分的照片,是在暮色垂臨時拍攝的。

  少數的幾張,是在前往火車站時拍攝的。

  其中有一張,拍的絕非旅人刻意拜訪的景點,而是為了抄捷徑,無意撞見的地方。

  一處在地圖上沒有任何標示的軍人公墓。

圖說:門上釘著幾塊牌子,一塊用德語和法語標明「1914-1918陣亡之德軍公墓(
deutsche soldatengräber 1914-1918)」;另一塊用法語和英語標明「英聯邦戰爭公墓
(Tombes de Guerre du Commonwealth);還有一塊寫著「海軍公墓(Cimetière de
la Marine)」。

  排列整齊的十字架,看起來如此詳和。

  可我明明知道的,戰爭並非如此。

  反差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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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俗的歷史

  羅什福爾拆解後成為「岩石(rocher)」和「堅固(fort)」,源自一座位於濱臨河
岸硬石上的堡壘。

  羅什福爾城堡靠近夏特德河的出海口,屬舊政權的行省桑通日(Saintonge)的轄區


  16和17世紀的宗教戰爭中,羅什福爾幾經易手,一下子落在新教徒手上,一下子又被
天主教徒奪回。

  1599年,一位小貴族洛澤黑的阿德里安(Adrien de Lauzeré)從法王亨利四世(
Henri IV)那兒買下了這塊不毛之地。才經歷了兩任國王,1666年,這塊土地又被國王(
路易十四)徵收,無轉圜餘地。

  前文已經得知,這塊土地的徵收是為了興建造艦廠,以滿足國王的野心。

  從此,這座城市的命運與海軍緊緊相繫。

  大革命後成為不願簽署《教士之公民組織法(Constitution civile du clergé)》
的神職人員被拘禁在羅什福爾的浮橋碼頭(Pontons de Rochefort),準備流放至殖民地
-大西洋彼端的奎亞那。

  這些神職人員被稱作羅什福爾殉教者(Martyrs des pontons de Rochefort),共計
829人,僅274人倖存。

  羅什福爾(0.8%)在18世紀也成為黑奴貿易的港口之一,僅次於南特(Nantes,
42.4%)、拉羅歇爾(12.7%)、波爾多(Bordeaux,12.2%)和勒阿弗爾(Le Havre,
11.9%)。

  1926年,260年歷史的造艦廠退役,等於扼法了羅什福爾的經濟命脈。

  羅什福爾鮮少出現於人們的旅遊清單中,他與戰爭一同被埋入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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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近日,讀了好幾本世界史,讓我得以用另一個角度看待這個世界以時間為脈絡的事件


  在羅什福爾處處可見「科爾貝」的身影,他是路易十四時代最偉大的人物之一,其中
最為人傳頌的功勳是讓消除法國的財政赤字,並轉為收支平衝、甚至有時還有盈餘的狀態


  在他任內,創建了許多為了貿易、冒險和殖民的特許公司(Compagnie à charte)
,為法國賺進大把銀子。

  1685年,起草《黑人法典(Code Noir)》的科爾貝,是法國第一位制定殖民地奴隸
制的大臣。儘管在法國本土,奴隸制是被禁止的,但在法國殖民地卻是允許的。

  一國兩治。

  這部法令直到1848年才被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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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全紀錄:

跟著歷史控遊法國(持續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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